“那个学长只是喜欢做媒婆、牵线,来从中获取人脉。当然他人也不坏,只是我和他并不相熟。你看像周东海、游征、蒋丽那些,第一眼见你不就很看好你?”
覃卿柔亲亲她的耳垂,像是很没办法、坦诚道:“她们一眼就知道你是我的菜……”
眼前的耳垂红得仿佛要滴血。
“还有爸妈,你心虚不虚,他们早上给你发了多少钱的红包?妈妈都不管我,每次打电话问你在哪儿,想不想吃这吃那……”
睡衣领又被洇湿了。
“没有要分手对不对?”
肩窝里的脑袋点了点,覃卿柔不动声色地松了口气。
“乖,不哭了,是不是因为我乱搞你而委屈了?”
莫江朵抱着她的腰,其实也有,但是她被哄得身心都化了,只能软绵绵地摇摇头。
“这样都不生气?”覃卿柔哑哑地笑她,轻而易举就让莫江朵知道自己又被贴上了“骚”的标签。
她嘴一瘪,抬手锤了覃卿柔的肩膀一下。
“可是你喜欢我什么呢?”被蹂躏颇久的唇呈现出鲜艳欲滴的色泽,莫江朵抬起的泪眼中满是迷茫,“我是哪种类型的?”
如果可以,她想尽可能长久地保留那些覃卿柔爱的特质,她想永远拥有她的怀抱、她的关注。
覃卿柔慢慢摩挲莫江朵立削的肩胛骨,女人的肌肤细腻嫩滑,稍微用点力,能摸到皮肉下的骨头。美人皮、美人骨,莫江朵就是极端瑰丽的大美人。
但是除此之外,她是京圈炙手可热的富贵花,却惨兮兮地爹不疼娘不爱。明明已经装备好了满身的盔甲,却在异国他乡意外栽在覃卿柔怀里。
“如果你非要说你的缺点善妒、善变、善猜忌来吓唬我,也大可不必,”覃卿柔拍了拍她丰隆的臀山,“这些我都乐于承受,并且至今没有发现你哪里我不喜欢。”
“你有!”莫江朵撅起嘴。
“哪里?”
“你忘了那个摄像机啦?”
那个摄像机至今也就拍过那一场狂乱
淫秽的性事,莫江朵此时提起来却记忆犹新,肌肤上蔓延开被捆绑的酥痒感。
“难道不是因为你要分手?”
提起这个只能是莫江朵心虚,但她定了定神,两手圈住覃卿柔的脖颈,嗫嚅道:“那我好容易就摇摆不定嘛……”
下巴被抬起来,两个人缠绵悱恻地接个吻。
“唔,嗯……不行,不行……”
除夕夜里肯定事情多,而她们俩在一会儿又容易搞起来,就像现在这样——
“你继续说,嗯啊~”两天赤红水涟的舌头迷醉地摩擦着彼此,细小颗粒的覆盖和错位发出了令人崩溃的声音。
覃卿柔身体动情很慢的,要把莫江朵玩到高潮,她才会穴里有点湿。
而莫江朵光是接个吻,爱液已经把逼毛浸成一簇一缕的了。
还在讨要爱语,那肯定是又被人欺负了。覃卿柔想了想,试探问她:“莫夫人又说什么了?”
她不免头疼,如果说莫夫人以前对莫江朵私生活的关注几乎没有,那么自从她俩回国后,莫夫人已经分出百分之二十的注意力来离间她们了。
每次还都能被找到缝隙,简直就是她们感情的质检部门。
“为什么你……别,啊~”,销魂莺啼脱口而出,从屁股后面探进裙底,女人的手隔着内裤来回爱抚她的溪谷,岔开在覃卿柔身侧的两条腿禁不住地瑟瑟发抖。
好舒服,好喜欢卿卿哄她、怜惜她的样子,光是被随便摸一摸她就要去了。
与言语不同的、强硬的指尖隔着内裤拨开黏在一起的阴唇,又浅浅捅进逼里转一圈,然后继续滑动。
“啊~你别……这样嗯,好痒……”
莫江朵情不自禁地往后耸动屁股,来回逢迎女人手指的抽插,“啊,别打岔……我们继续说么……呃呃…”
“说呀。”覃卿柔感受着爱液涌出将内裤鼓起一个小包,然后慢慢瘪下去,又是一股……
“你,你这样我……”,媚眼里满是难耐欲火,莫江朵颤抖着,娇声商量道:“你放进来嘛,手指先,插进……里面?”
“什么里面?”
心里大骂变态,私处却刺激不已,夹得紧紧地蠕动。
强烈的羞耻感控制住全身的神经,她咬住胭红下唇,却预感自己的理智马上就要沦陷了,只得眼含热泪、昏臊嗫嚅道:“逼里面,”带着哭腔的控诉哀羞欲绝:“……我的骚逼里面。”
覃卿柔比想象中更会用这些低俗下流的言辞来挑逗两个人的情绪。
果然,手指从内裤边缘爬进去,只浅浅插了一个指节,便被一刻不停地猛烈嘬吸。
舒服死了,覃卿柔的每一个神经都在叹息,莫江朵的逼真会吸。
“继续。”
“本来就是我要继续的,覃总!”莫江朵眯起雾蒙蒙的漂亮眼眸,要很努力才不会沦为只想被大干乱干的欲女。
“为什么,你明明不喜欢莫家,还给他们那么多好处?”
“不多吧?”
又被锤了一下,覃卿柔闷笑一声,“又打我?”
“真的不算多,是你没吹枕头风的正常价格。”
“你!”
什么也遮不住的吊带半掩住性感雪白的酮体,大美人眉宇间不同刚才失意时的苍白,现下满是惑人秾艳,从覃卿柔的角度能看到那张楚楚娇美的脸蛋和被特意订做的薄薄胸罩束缚住的硕大乳球。
因为奶大,莫江朵一直喜欢被包裹住,不然晃动时会有微妙的痛感。
被固定住而显得端庄的奶子因为情动而变成了蜜桃粉,令人口舌生津地规矩隔离在轻薄的雪白蕾丝中。
覃卿柔抬手轻抚着大美人背上的黑茶卷发,心下感叹人能得到爱情已经是顶了不得的事。
于是问道:“跟你比,什么算多?什么算少?”
莫江朵感觉自己微醺了,心口有一朵朵的小花开放,她嘤咛一声,因覃卿柔的态度而自觉矜贵,又被对方不自知的赤裸情话而弄得心软如水。
眼看着两个人又要沦陷在欲望里,莫江朵轻轻推了推,嗔道:“你先别,嗯……喔——”
颀长有力的中指一个深顶,她瞬间脚趾蜷缩,雪臀紧夹,粉白娇躯火热到了极点,禁不住发出妩媚吟哦。
不能又这样,好几次都没问到答案,就只顾着和卿卿快活。莫江朵为自己交付出去的情欲权力而羞耻不已。
可是这女人弄她的手段太厉害了,她这会儿根本控制不住主动套弄对方手指的腰臀,贪婪紧致的肉洞咬住手指头往里吞,力道大到让人羞愧难当。
“啊……不要,不要再插了……受不了了,好舒服……”腰肢愈扭愈急,而对方沉郁欣赏的视线则来回逡巡着她的肉体。
喉骨随着吞咽动了动,莫江朵啜泣着撒娇,抻腰依偎进女人怀里,被酸软爱慕和兴奋刺激操控的脑子一空,黏糊糊道:“主人……”